乌日娜笑道:“奴婢听说太子出公差回来的第二日,皇上通常会免了太子早朝,让休沐一日。”
“宫里有宫里规矩,主子年轻纵情可不是什么好事,于寿数有损。”苏麻喇姑说着披衣起身,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乌日娜吓了一跳:“啊?去看什么呀?”
“去看看李德福和芳芷在做什么,到时辰为何不提醒太子注意身体。”太子妃既然请她过来帮忙整肃毓庆宫,那么擒贼先擒王,太子不守规矩,她也得管一管。
等苏麻喇姑收拾好走到后殿,暖阁里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见苏麻喇姑星夜前来,李德福和芳芷都吓了一跳,齐齐迎上去问出了什么事。
“你们问我出了什么事,我倒要问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被吵醒都是小事,纵容主子乱来伤了身子才是大事,苏麻喇姑冷着脸问。
说话间墙外响起三更鼓,李德福是毓庆宫首领大太监自然知道苏麻喇姑话里话外的意思,可他更清楚太子爷脾气。
治理河道要出公差,一去最少七八天,多则一两个月。他问过跟去的侍卫,太子爷身边一个侍妾都没带,也没跟河道总督府人去喝过花酒。
这回憋了半个月,大约憋得有些狠,这才闹到三更天还没歇。
太子妃都没说什么,他若是巴巴地跑过去提醒,挨一顿鞭子都是轻的。
在守规矩和保性命之间,李德福选择装空气。
芳芷是太子妃陪嫁丫鬟,自然知晓太子妃的心事。
“毓庆宫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,我所作所为皇上都看着呢,之所以百般优容,不过是想早点抱上嫡长孙。”
在她劝太子妃保重身体的时候,太子妃这样告诉她。
皇家气象森严,却也如普通市井人家一样看重子嗣,甚至比普通人家更为看重。
正因为知晓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