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“掌珠,我肩膀疼。”刚在她身上撒过欢,又撒娇,真是难搞又磨人。
“你起来,我给你吹吹。”男人贤者时间神佛见了都得退避三舍,石静也不敢跟他硬刚。
男人手撑床板,果然起身,却没离开,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眼睛,唇角翘起多高。
石静身上被汗水浸透,也分不清是谁的汗谁水了,抬手拍他:“叫水吧,我想洗洗。”
不知何为,他眼中餍足和欣喜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忧伤,化都化不开。
“怎么了?”石静以为是肩膀被她咬疼了,心中有些后悔,坐起来察看,果然出血了。
像小时候那样给他吹了吹,石静催促:“叫水吧,清理之后得上点药。”
“掌珠……”他喊了她一声,欲言又止。
刚才还像喂不饱狼,怎么转眼变成可怜小狗?
石静警觉起来,以她对胤礽的解,一般这种表情,多半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事。
而且事情还很严重。
“太子爷,热水准备好了。”司寝嬷嬷声音再次在窗外响起。
不管出了什么事,先把元帕的差事交,将外人打发走再说。
石静朝身。下摸去,没摸到,转头看旁边,见薄毯下面隐约有一抹白,伸手将那条纯白色方形帕子拎出来。
仍旧干干净净,纯白无瑕。
石静:“……”
什么封建糟粕!她推开男人坐起来,拿着元帕在他受伤肩头用力一抹,丢在床上,扬声吩咐:“抬热水进来。”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中间没有任何停顿,仿佛元帕上没有血是天经地义的,为了交差借点他的血用也正常。
芳芷听见太子妃声音又惊又喜,心说太子妃体力可真好,但凡换个人被这样折腾,早晕过去了。
她很快带人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