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沉思。
目前来看,撷芳殿还动不得。要动撷芳殿,先动毓庆宫。
撷芳殿都是一些小喽啰,不足为惧,倒是毓庆宫麻烦得很。
胤礽不中用了,她得想办法找个厉害帮手。
“太子妃上午在做什么?”发过脾气之后,胤礽走出毓庆宫大门就后悔了。
他应该给她一个解释机会,不该着急离开。
被清晨的凉风一吹,他又觉得自己没错。
万一她被激怒了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,比如她心仪大阿哥之类,自己如何下台?
用了整整六年时间,才勉强接受她心里没有自己,之所以愿意嫁给他,不过是为报答太皇太后看重和养育之恩。
在这段姻缘里,他已经把自己逼到墙角,勉强接受她心里没有自己,但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,她心里没有自己却有别人的事实。
他生平最快乐时光,便是有她陪伴那几年。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只能是他和她,再容不下第三个人。
可这个荷包出现,仿佛在无情地提醒他,并不是这样的。
“上午李格格和何太监带了一本名册求见太子妃,太子妃在后院正殿见了他们。”
说起这个,李德福有些纳闷:“太子妃和颜悦色,并没见动怒,也没有训斥两人,可这两个人不卑不亢地进去,哆哆嗦嗦地出来,好像吓破了胆。”
“尤其是何宝柱,在宫里当差当成了精,说话做事滑不留手。”
李德福都被他糊弄过,却拿他没办法:“他一开始不说话,只冷眼看着李格格,后来太子妃不知说了什么,他忽然跪下磕头表忠心,听说把脑门都磕肿了。”
胤礽关注点并不在何宝柱身上:“可知那本名册上都是些什么人?”
这个李德福不知道。他是毓庆宫总管,与撷芳殿何宝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各管一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