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熙帝却道:“还有个要紧事,想和你说。”
阿妩顿住脚步,提防地问:“什么?”
景熙帝:“你也知道,朕为东海筹谋良久,如今要造船,还要边防,这些都需要银两,朕正苦思解决之道。”
阿妩一听,回转过身,望向景熙帝,疑惑:“那该如何?”
当然她更纳闷,景熙帝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个,难道要自己给他变银子吗?
景熙帝的长指轻按在御案上:“所以朕今日苦思解决之道,终于想到了。”
阿妩:“什么?”
景熙帝笑着撩过来一眼:“今晚再来十两的?”
阿妩一愣,之后明白过来,瞬间血都涌到了脸上。
她使劲瞪了他一眼:“不理你了!我要回家了!”
说完撒腿就跑。
景熙帝望着阿妩的背影,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嫣红,唇角翘起,低笑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阿妩跑远后,耳边依然回响着景熙帝低沉勾人的声音:今晚再来十两的。
她好笑又好气,想着他还说什么修建堤坝需要银子……那晚他可是孟浪得很,就这,才十两,要想攒够修堤坝的银子……
她忍不住笑出声,若要攒够那银子,她不是倾家荡产,便是纵欲而亡!
她这么边想边笑,边往回走,谁知道回去别苑,却恰好看到宁大郎。
他一身戎装,看着比之前稳重许多,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,正咕咚咕咚地喝茶。
阿妩便和宁大郎提起自己打算离开的事,这么说话间,因提起陆允鉴。
阿妩有些犹豫,不过到底是打听起来:“他怎么了?刚才皇上召我过去,突然提起陆允鉴……”
她望着宁大郎:“陆允鉴的事,你知道吗?”
宁大郎听着,便沉默了。
他知道陆允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