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熙帝微吸了口气,仿佛在压下痛苦,之后有些虚弱地看向阿妩:“阿妩,帮朕把白巾拿来。”
阿妩听此,几乎想都没想,赶紧端来托盘,奉上白巾。
——当这么做的时候,她有些懊恼,不过也没办法,这是皇帝嘛!
景熙帝接过白巾,擦拭了薄唇,之后才淡淡地道:“你以为朕是装的?”
是有点怀疑。
景熙帝手肘抵在锦被上,以手支额,垂着眼睛,有些虚弱地道:“其实从我第一次踏上船舰,遇风浪时,便觉胸中烦闷,有眩晕之感。”
啊?
阿妩想了想:“船疾?”
景熙帝:“嗯……”
他抬起眼,有些无奈地看着她:“御医说阴阳失调,外邪入侵,风水相薄则作眩,所以你不曾来的那几日,只觉胃气上逆,饮食不进,之后恰遭遇毒虫,又昏迷不醒。”
阿妩听着,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船上遇到风浪,也曾煎熬难受,她便同情起来。
当下提议:“御医没给你想法子吗?”
景熙帝:“用了一些方剂,也用了穴位针刺之法,不过无济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