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远洋航行,却大有不足。”
景熙帝听此,诚恳地道:“恳请先生指点一二。”
宁荫槐不敢托大,先是一拜,之后才侃侃谈及。
原来他在外航海多年,也仔细观察过,发现那些番邦船只自然是胜于大晖航船,但是若大晖照搬了来做,在东海海域,却不尽如人意。
至于大晖东海的船,若是行至远洋,也并不便利。
景熙帝:“这是为何?”
宁荫槐:“在下观察数年,认为这和风有关。”
景熙帝:“风?”
宁荫槐:“远洋航海船只,必须适应不同地域的洋流,风向,风速。”
景熙帝蹙眉,之后了然:“我中华海域东海一带的洋流海风和番邦之国迥然不同,若将国外船只图纸照搬,必然有所欠缺。”
宁荫槐:“是。”
当下便详细提及,船只制造中的耐用,稳定,以及适应不同水域和气候等。
他在外航海多年,这些都是如数家珍,景熙帝这些年关注远洋通航和船只制造,自然也略通一些,两个人一番深谈,倒是对景熙帝启发极大。
谈至深处,宁荫槐对这位自己青年时便崇敬过的天子越发敬佩,而景熙帝则叹道:“昔年海寇一案,牵连甚广,如今看来,倒是平白埋没了多少栋梁之才,这是朝廷之失,帝王之过。”
这番话说得宁荫槐倒是有些惭愧。
在他弱冠之年时,也曾意气风发,但十几年苦读竟折戟沉沙,谁曾想有一日,恍惚间已经是不惑之年,却因为自己女儿的缘故,得见天子,高谈阔论。
当下道:“宁某才疏学浅,昔年又有瓜田李下之嫌,说来惭愧。”
这二人都是学识渊博之人,一个执掌朝堂多年,一个海外游历诸国,都是性情沉稳,人情练达,此时提起往事,不过点到为止,也不多谈,于是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