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低下头,咬牙道:“阿叔,好,我明白了。”
待到叶寒先去歇息,父子四人又是一番商议。
父子四人都认为,阿妩嫁不嫁人倒也没什么要紧,一家子好好做买卖,自然能养着女儿,只是要处处小心,可不能戳了阿妩心里的痛楚。
其实叶寒自然是极好,父子四人都信得过,他也对阿妩好,可也得看阿妩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牵挂,之后再做定夺。
这么说着,宁三郎道:“既如此,也没什么可说的,左右我也是不打算成亲的,以后我就好好养着妹妹,妹妹一辈子不嫁人,也万万不会受什么委屈。”
宁荫槐看了一眼宁三郎:“你少废话,赶紧出去再买些新鲜的鱼虾来,挑那些刚刚出海的,等晚间时候烤了给阿妩吃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阿妩安心享受着父兄的疼爱,她尽情撒娇,要吃这个要穿那个,提出各种要求,父亲阿兄全都给她买,统统买,反正要什么给什么。
她稍微皱一下眉头,兄长们就连忙问怎么了,但凡哪一个让她不痛快,自有其他兄长好一番痛揍,这种日子让阿妩舒心畅快,就仿佛自己又回到过去。
唯独遗憾的是阿娘已经不在,想起来心里难受。
如今阿爹和兄长重新为阿娘做了衣冠冢,还请了道士为阿娘念经做法事,阿妩想起昔日种种,在阿娘坟前又哭了一场,又被兄长们好一番安慰。
宁荫槐看着那衣冠冢,眼圈也是发红,他便说起来,他百年之后一定要和妻子合葬,要孩子们好好记得:“哪怕有一日死在外面,也要把骨灰带回来,来见阿娘。”
这话说得难免有些伤感,阿妩见此,少不得撒娇一番,偎依在阿爹怀中,只说要吃什么什么,于是大家便忙给她去买,倒是岔开了话题,便也不去想了。
偶尔说话间,兄长们也曾经私底下试探过阿妩,问起那几个男人的事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