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晦暗不明,我却能看见她脸上薄如蝉翼的,飘忽的一抹粉红。
“回去吧,河边风有点大,再吹要感冒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,走吧。”我大胆地去触碰她的手指,她没有避开,于是我得寸进尺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前端。
她的手有些凉了,幸好我刚刚一直揣在口袋里的手还是热的。
我用我的手掌包裹住她的,想把温暖传递给她。
我们牵着手,直到走到她的车边才松开。
“我送你回学校吗?”她坐在驾驶位上问我。
“嗯,我就请了一晚上的假,今晚要回去了。”
她踩住油门,车身在夜色中穿行,我想,要是回学校的路能堵车就好了,这样就可以和她多待一会儿。
可惜,上天不站在我这边,这条路出奇的通畅,以至于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“我回去啦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我下车后,隔着车窗玻璃和她挥手,她见状要把玻璃摇下来,我赶紧阻止她摇回去,外面太冷了,车里好不容易才暖和起来。
她根本不听我的,直接打开了车门,手上还拿着一条围巾,她将围巾套上我的脖子,说:“我看你脖子露在外面,路上会冻着的,先戴我的围巾。”
接着,绕了一圈又一圈,直到把我的耳朵全都裹上,整张脸只剩两只眼睛。
然后拍拍我的后背,“走吧。”
“再见。”我说。
被围巾裹住的地方泛着热意,冷冽的风被阻隔在了围巾之外。
晚上我洗了一个滚烫的热水澡,躺进小小的床里。
我不着边际地乱想着,也许,她也对我有那么一些不寻常的情感呢?
十二月初,此时气温却也不再往下降了,只是保持着在零度上下浮动。
和我妈的关系却从那天开始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