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，显然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去。

他刚刚站定便发现不对劲，朱诚的位置有些变动，刘雁秋的死状也很奇怪。

原本朱诚被鬼影随手扔在走廊中，随后鬼影便开始折磨起刘雁秋，当时的朱诚已经不怎么能折腾了，他也把关注的对象转移到刘雁秋的身上。

在凌陆离的记忆中，朱诚与刘雁秋有些距离，但现在朱诚竟然就在刘雁秋的身边。

朱诚已经彻底死去，他趴在刘雁秋的身边，双手尽力去够刘雁秋，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她，却在离她只有十厘米的地方咽了气。

刘雁秋的位置倒是和他记忆中一样，只是她的嘴里多了一点东西，状态也不太对。

‘她的嘴里塞满了荔枝，死不瞑目，双眼也都是恐惧。’

凌陆离观察着刘雁秋，双眉微微皱起。

‘我记得鬼影走的时候她的嘴没有被堵上，还有这个眼神，她在看到鬼影时都没露出这样的表情，她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这么恐惧？恐惧到死不瞑目？’

他将视线落在已死的朱诚身上，他最先想到的是朱诚下的手，他命运的轨迹是由刘雁秋影响变动，他对刘雁秋有恨意，为了让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好过，他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挪到这里。

可随机他便否定了这个猜测，距离不对，如果是朱诚下的手，那他不应该停留在距离她十厘米的地方，他应该躺在她的身边咽气。

鬼影当时已经跑走不可能做这个事情，朱诚的可能性也很小，他当时也追着鬼影跑掉，唯一留在这里的人是......

‘路渊！’

凌陆离又猛地看向死不瞑目的刘雁秋，那样的恐惧神色显然看到了比鬼影还恐怖的东西，她到底看到了什么？

‘路渊，真是一个充满秘密的人，他的秘密又增加了。’

一想到刘雁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