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的人在外是不会发脾气的，他们只会笑脸迎人或唯唯诺诺，将委屈咽在肚子里。

初见邓明的时候，对方就是一副怯懦胆小的模样，就算被李莉莉骂，他也不会有任何不满。

凌陆离不认为他心中真的不在意，第一天晚上他在房间里哭泣，恐怕不是真的懦弱恐惧，而是因为没有宣泄的窗口，才只能用哭泣来缓解压力。

“噗！咳咳咳！我明白了，我清醒了，我知道这不是梦了！求求你放过我吧！”

瘦长鬼影没有将邓明一直压在水中，它大发慈悲的抬起了手。

邓明抬起头来，拼命呛咳，他的双眼满是绝望，水在他的脸颊上流淌，让他一时睁不开双眼，他却不会放过这个求饶的机会。

他以为那个瘦长鬼影是在给他机会。

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

站在一旁的凌陆离看着很真切，瘦长鬼影漆黑的脸庞上，那双赤红双眼中的愤怒一丝不减。

‘他在拉长邓明的死亡过程，他不想让邓明那么快的死去。’

凌陆离察觉到瘦长鬼影的意图，这个boss不想让眼前这个不称职的父亲那么痛快的死去。

“我为什么要放过你？你知道吗？你有很多次机会收手，很多次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，你为什么不干？察觉到我是你的负担与累赘的时候，你为什么不把我还给妈妈，为什么还要留着我？”

“我、我......”

邓明脸上的水一点点流干，他睁开双眼，眼睛却慌乱的转着，他不敢回答瘦长鬼影的问题。

是啊，他有过很多次机会与选择，与前妻离婚夺得孩子的抚养权后，他就已经察觉到孩子对他来说是个大麻烦。

他没有时间照顾孩子，也没有耐心照顾孩子，而3岁的孩子正是最需要父母照顾的时候。

离婚一个月后，前期有联系过他，哪怕他已经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