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陆离没办法发脾气。
“你们把小柴先放到屋子里休息,担架还有用,可能接下来还要抬个人去诊所治疗。”
凌陆离看向被路渊压制的安良,安良依旧没有清醒过来,院子中的医药箱只能做简单的处理,看他的情况得打镇定药物。
“好的,我们这就去做。”
在凌陆离和村民说话的时候,担架上的柴方勇定定的看着凌陆离,她的脸上漫上一丝红晕。
“天啊,原来村长这么好看的吗?”
柴方勇喃喃自语,她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。 不过村民把她送到屋子的时候恰巧经过凌陆离身侧,凌陆离听的很真切。
这时候赵沟也提着医药箱跑了出来,凌陆离接过医药箱,走上前给安良包扎。
“臭婆娘,和我没关系,没关系!”
安良被按在地上,嘴上还在不停的说着话,手腕上的血蹭在地面上,看的凌陆离直皱眉。
“你把他手抬起来一些,别把他受伤的手往地上按。”
“好麻烦啊!他好歹也是个男人,力气也不小的!”
“你那么能,我不信你制不了他。”
凌陆离无视路渊的抱怨,路渊看着凌陆离理所当然的模样,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好吧,好吧,我当作夸奖受用了。”
他放轻了对安良伤处的压制,方便凌陆离包扎,但安良却仍然挣脱不了路渊。
凌陆离一边包扎,一边思考。
‘去湖泊之前安良表现的很正常,这会儿怎么会忽然发疯,难不成他一个人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?’
‘但是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?我得想办法查一查,村里的人似乎挺怕我的,还得找赵三帮个忙。还有安良嘴里念叨的臭婆娘......一个女人,似乎还是一个与他纠葛很深的女人,他说女人的死和他没关系,这会不会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