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亲哥哥。”
“亲哥哥?”
“就是这几年在上流社会有名的点金手希伯来·埃文斯。”
“是他,我听我父亲说过,这位如今不管是身家还是地位都不低,只要不出差错,过几年没准也能得到一个爵位。”
“不是,这希伯来先生这么大方的吗,将这么多财产给妹妹做嫁妆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吧,据说是因为希伯来先生创业的第一笔钱是妹妹的嫁妆支持的。所以他说他挣到的钱都是属于凯瑟琳小姐的分红。”
“嘶,这也太宠爱妹妹了。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哥哥做梦都要笑醒。”
“以希伯来先生的手段,以后这嫁妆恐怕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这位小姐实在是太富有了,可惜她似乎已经被人定下来了。”
“难怪坎特伯雷家族会愿意这么给一个没有关系的女子做脸。”
“哼,不就是有钱吗,这有什么,不过就是个乡下姑娘,以为上流社会很好混吗。”
“苏珊,你可别这么说,埃文斯子爵虽然地位不高,但这个爵位却是足够古老。你家的族谱翻出来恐怕还没有人家一般厚。”
“你!”
只要放出一点风声,这样的宴会立马就能把消息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这是越泽故意地,他太知道上流社会的尿性了,明明都是爱财地,却要表现出清高样子。
这一点东西方倒是出奇的一致。商人在两边的地位都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