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贾琏和王熙凤更是一步都不敢离开。
秦可卿是晚辈,贾赦又是侯爷,贾赦病了,宁国府也不敢来打扰贾赦。
就是宁国府尤氏摆烂不理会儿媳妇的丧事。贾珍也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让王夫人帮一把。
王夫人也正心虚呢,推辞不过只能来主持丧礼。对于秦可卿那一看就不正常的丧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司徒暄知道秦可卿病逝的时候,差点没气死。
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秦可卿的命,不过就是一个女孩,能翻天不成。平安州他都已经暗中控制了,一个私生女,放她过富贵日子能怎么的。
结果贾家这混账东西,直接将人给弄死了。
正当司徒暄疑惑贾家为什么忽然就要秦可卿死的时候,贾元春跳出来了,她是来告密的。 告的就是秦可卿的秘。
“……妾身思考近20年,这几日终于想通了很多事情。蓉儿媳妇实在是太可疑了,宁国府才是贾氏一族的嫡脉。蓉儿的媳妇就是以后贾家的宗妇,怎么可能会选血脉存疑的养生堂孤女。”
司徒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款款道来的贾元春,只觉这人狠心恶毒。他才不相信贾元春如今才知道秦可卿的身份有异。
可她却一直没有说,直到如今她虽然封妃,但不过就是太上皇的棋子罢了,她现在向告发求得不过是他的宠爱。
贾元春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,但却迟迟没有得到皇上的回复。她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司徒暄的声音淡淡地,没有贾元春想象中的惊讶,更没有发怒。好像贾元春说的事情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。
“皇上。”
“朕很奇怪,你是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朕就一定不知道。”
贾元春震惊的抬头,都顾不上不可以直视圣颜的规矩了。
司徒暄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