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贾赦无能但是不傻。”越泽很满意贾赦的行动,限制贾母就要从贾赦入手。
毕竟‘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’贾母虽然是史家姑奶奶,但贾赦的亲妈也是啊,而且更是嫡出,和现在的史家侯爷才是真的舅甥关系。
贾赦和贾母史家是谁厉害就支持谁,不干涉但是微微偏向贾赦。
这些都是小事,五皇子也只是随口一说。
两人又说了一些朝廷上的事情,北狄那边刚刚和亲,还算平稳,那个西关城的归属还在拉扯中。
“我就说过这西关城上肯定有猫腻,只要不是昏君,哪个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将一座屏障要塞送给敌人的。别说是一个公主了,就是十个也不可能。”
越泽点头,“这北狄和咱们不同,他们以部落的形式存在,大汗要是能力稍微欠缺一点,那能听他的人就不多了。这西关城实际的掌控权恐怕不在这大汗手上,用一座不是他的城换一位公主和大笔的嫁妆。还可以挑起我们和西关城之间的争斗。这是想鹬蚌相争渔人得利。”
其实朝堂上的大臣未尝不知道这一点,只是这些年皇上一直就是求稳,和亲自然那是最稳的办法。至于西关城,也不过是能拿最好,不能拿就耗着。
“父皇……老了。”最后两个字司徒暄的声音很轻。就算是在他对面坐着,越泽也只听到一两个音。
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攘外必先安内,内部不安稳,哪有精力去处理外部的事情。”太子和二皇子两党的争斗,就已经把皇上给闹的没有什么安生的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