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冉冉就看到顶着一张一言难尽脸回来的亲哥。
“怎么了,这个表情,难道是有女土匪打算把你抢去做压寨夫君。”冉冉就笑着调侃一句。
然后她惊讶地发现,亲哥脸上的表情更加难以描述了。
不会吧,她不会猜对了吧,哪个女土匪这么大胆子啊,敢和公主抢驸马。
等等,敢和公主抢的自然只有公主了。
冉冉‘嘶’了一声:“二公主?”
低声问亲哥。
越泽艰难地点头。
“这是谁的示意,是甄贵妃还是二皇子。”
“是二公主自己,她也是个有心眼的,竟然能够经营出一些势力。”这要是个皇子,那绝对比二皇子厉害多了。
“那怎么办,这恐怕是皇室丑闻了吧。”姐姐觊觎妹妹的准夫婿。虽然是为了逃避和亲,但是就是这样才更加糟糕。丢人丢到别国使臣面前了。
这事情虽然不是亲哥的错,但是再怎么样人家是公主,皇上还真的能把女儿杀了吗,自然会迁怒到亲哥身上。
“没有这么严重,如今出现的都是来踩点的,公主又没有现身。我只要不出府门,等公主和亲出京城就好了。”
“而且等会我会修书一封到五皇子府,不说其他,就说我们察觉到有人盯上了咱们,稍微调查了一下,发现好像和宫里有些联系,是不是对驸马的考验。”
“这样好,咱们就不相干了。”
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沾染上,众口铄金,现代社会这样的八卦都是很难澄清的。
司徒暄收到越泽的信看了之后一脸的不解,宫里还有对驸马的考验的吗,他怎么不知道啊。
得,派人去查查吧。
查清楚之后司徒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这什么玩意。二公主竟然要抢妹妹的驸马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。逼父皇将姐妹两人互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