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师长有眼光有见地。”
陆战好笑地看着冉冉得意的小模样,低头亲了一口。
“媳妇,我明天要出差后几天呢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今晚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,多几次,嗯?”
灼热的呼吸沾染到冉冉的耳朵上,她忍不住颤了颤。
第二天冉冉连起床号都没有听到,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饭也不想吃,直接从之前买的年货中找到桃酥,泡了一杯牛奶,随便对付一餐。
“冉冉姐。”正准备继续她的缝纫大业,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喊她,听声音就知道是荷花。
“荷花,你来了,进来吧。”
“冉冉姐。”荷花脸上的神色有些蔫蔫地,不怎么高兴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,一脸丧气地样子?”
“冉冉姐,我家隔壁,就是302团的一营营长家里的媳妇不是怀孕快要生了吗,昨儿来了一个大婶,说是来照顾孕妇的。可那婶子好凶,早上还拿了我们家的煤球。我只以为她不知道那些是我们家的,就说了几句,结果她骂了我一个小时。太可怕了。”荷花有些委屈,她见识过农村的泼妇骂街。
但她没有经历过啊,看热闹和成为被骂的人,那完全不是一样的感受。
302团的一营营长,不就是她那便宜二哥家吗。
“来的人是谁啊,这么厉害?”
“好像是越营长的嫂子,我听说她在越营长媳妇生第一胎的时候也来过,和好些人都处的极差。就是营长媳妇也和她吵过很多次。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又来了。也不知道越营长和他媳妇是怎么想的。”
便宜二哥的嫂子,那不就是王小月吗,这人也敢来军营,她家人贩子世家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,那不但她会被扫地出门,就是便宜二哥也得不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