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那他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皇上手上的一柄刀。”
冉冉再次感叹年羹尧这样的就是完完全全地政治生物。
“恐怕年氏的孩子是活不了了。”也不知道年氏知道不知道。
“那就要看八爷的本事了。不过以我对这两人的了解,两败俱伤也不是不可能。这大概是皇上最希望看到的。”
越泽在官场上这么多年,很多事情看的更加清楚了。想辞职的心思更浓了,绝对不是因为雍正皇帝的疯狂加班行为。
“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最好一起玩完,可怜了年氏和她的孩子。”
越泽看着自家妹妹一脸同情地样子无奈,这性子经历了这么多也没有改变多少。
想到弘昭和他说过的,八爷有暗中接触过他,啧,有些人就是不愿意安生。非得要他出手。
廉亲王府
“八哥,年羹尧这个狗奴才,他以为他是谁,也敢来踩一脚我们。”允禟的性子依旧和以前一样暴躁。甚至因为这些年过的不如意更加变本加厉了。颇有种破罐子破摔,享受一天是一天之感。
允禩一脸淡漠地坐在位置上,对允禟的跳脚视若无睹。
“八哥。”
“九弟,你以为年羹尧为什么忽然要和爷过不去。年家虽然将年氏嫁给了我,但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失势了。之后不管是年羹尧还是年家都没有为我办过一件事情。说年家是我的人,恐怕也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会这么以为。”
要是嫁一个女儿给皇子那一家子就算是皇子的人了,那也太简单了。政治斗争,姻亲反目成仇的不少。
利益,他没有给年家带去过利益,年家同样也没有帮过他什么。这些年年氏娘家都没有怎么回去。
“八哥的意思是有人在从中作梗,谁,这么歹毒。肯定是老四,就是他会做的事情。”
“老九,小心隔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