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学校这次怎么这么狠,这么多人呢……”
“我听说不是学校处置地,是上头有人下的命令,否则再怎么样也不会处置这么多人。学校也不敢。”
“那不是更糟糕了……”
“你说呢,学校之前已经提醒过要安分一下,是他们自己没有听,还搞什么酒会,就是资本主义的作风。收到处分就是活该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们可是在首都,以后工作没准还会遇到这样的酒会,这个时候熟悉一下,省的以后丢脸……”
听着同学们的议论,薛妙云和李木子都挺沉默地。
“妙云,昨天幸亏你要走人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以后再也不参加这样的活动了。”李木子吓得不轻,这要是真的在档案上留下一笔,那她以后还有什么前途。
薛妙云看了她一眼,“不要怕,会过去的,等要走的方向定下来,之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等着吧,等到改革开放的国策正式定下来,他们的日子也会宽松很多。
李木子:“妙云,我觉得你懂得好多,以后我都听你地。”
经过刚刚的惊吓,李木子觉得跟着好友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我也是看一些报纸新闻推测而已,我们是学生,好好读书就行了。要是还有余力,那以后可以找找兼职,多挣一点钱。以后你要是能够在首都买一套房子,那不管以后你会不会在首都发展对你都是一件好事。”薛妙云这话说的真心实意。
李木子听出来了,她知道妙云在首都买了不少的房产。
“我知道了,一定加油。”
之后的日子学校里都很平静,杀鸡儆猴的手段很成功。大家的心思又都回到了课本上。
而且期中学校来了一场考试。
成绩出来后,薛妙云受到了一定的瞩目。全系第一。
其他人还好,只是觉得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