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箱子拿了出来。
就是那个破掉的箱子。
一箱金币,薛妙云伸手拿了一个,仔细看了看,上面的字好像是法语?
头像是哪个也看不出来。要是在上辈子,她完全可以上网查一查,但是现在吗,算了,不难为自己。用水清洗了一下所有的金币,以后都给融掉,留下几枚收藏就行。
之后一箱又一箱,薛妙云将东西都清洗整理的一遍。
一共有三箱金币,一箱珠宝首饰,不是华夏的物品。很多都已经坏了,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修复。想到外国博物馆里那些中国的国宝,薛妙云打定主意之后将这些外国的古董捐给博物馆。
礼尚往来吗。
想到这里,薛妙云对海底那些沉船的兴趣就更浓了。现在不是为了钱,而是为了以后中国博物馆有个外国分部。
有了这个目标,薛妙云又耐着寂寞在海底找了两天,皇天不负苦心人,又找到了一艘沉船。收获满满。空间的面积都有些不够用了,薛妙云才打道回府。
回到家后,薛妙云紧绷的神经才有所缓和。
之后的日子很是平静,大概是不缺钱了,空间里的东西也没有去换的心思了。只是时不时去黑市逛逛。大多数时间则是在家看书。
等到她收到苍凌的来信后,才记起自己已经结婚了。
无语了半晌,薛妙云才打开信来看。
果然在信里来自丈夫的诘问句句让她心虚。为了她苍凌在村子里装了电话,结果她没几天就搬到了县里。说好了要写信,结果她完全忘记了,实在是她上辈子一直都没有写过信。
看到信上问她是不是已经忘了还有他这个丈夫的问题,薛妙云心虚不已。
想了想,薛妙云换了一身衣服,去县里唯一的照相馆照了几张相。
自己的男人总是要哄着些地。
至于其他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