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眨动,语气有些委屈,“那你再来一遍。这次……我不摸你。”
他眼底柔情一片。
“裴小姐,当年在邕州,你教过我一种验人有没有喝醉的方法,还记不记得?”
“当然记得。闭上眼,摸鼻子,对吧?”
裴昭说完,便闭上眼,然后慢慢地举起手摸索。但酒意使人的体感混沌,黑暗又再度蒙蔽感官,裴昭一时竟真的有点不确定该怎么一下子找着自己的鼻尖。
正在此时,脸上传来一阵痒意,原是少年垂下来的发丝。接着,他润泽的唇瓣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少女的眉眼,温热潮湿的触感如同艳阳天下的春水流泻。
最初的亲吻温柔而克制,如同蝴蝶栖息在花蕊上。
吻从上下移,经过颧骨,双颊,最终落在唇上。他亲得越来越凶,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气息牢牢地刻印在怀中人的身上一样。裴昭搂着他向后倾倒,天旋地转间,他不再亲吻,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肩窝上。温热的液体积蓄在颈间,他在落泪。
裴昭睁开眼,轻轻推他起来,关心道:“崔韫晖,要不要去喝点醒酒茶?”
他眼底潮湿一片,仍是笑着道:“我怎么会醉呢,夫人。”说完,又握住她的手腕,俯身亲吻着掌心。
是花瓣委地一般轻浅的吻。这样的接触太过轻柔,以至于他的唇瓣离开时,刚才温湿的触感便像是一场幻觉,一场黄粱美梦。
酒意又浮上来,晕眩冲到脑门,视线再次朦胧。
裴昭觉得自己两眼发热,眼前是潮湿的雾色,只能看到不同的色块在眼前摇晃跃动。漆黑的是他的秀发,白皙的是他的脸庞。
遥远的地方,不知是谁又开始吹起笛子作乐,流泻进屋的笛音如同绵绵涧流般,落在靡靡的纱幔间,起起伏伏的律动着。笛音歇止时,屋内也安静下来。
裴昭枕在他的臂弯中,任由自己被困意和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