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裴昭作答,他自顾自地笑起来,胡乱地吻着:“如果可怜也算爱的话,那夫人小时候也爱我。”
在这种时候谈心的感觉怪异而奇妙,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,心也连在一处。意识在清明和混沌间来回摇摆,裴昭看着他肩上因为啃咬而留下的吻痕,看着他潮湿而颤抖的眼睫,感到自己脸上也一片湿润,溃不成军。
“算的。”
或许可怜便是爱的伊始。
余韵过去后,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。裴昭枕着他的臂弯,喃喃道:“其实你不一样。小时候我看不惯陆家的子弟,总是帮助被他们欺负的人,但触摸到那些人身上的血时,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抵触。可是,看到你满脸是血的时候,我没有。我看到崔珏欺辱你,看到你很狼狈地躺在地上,想到的却是你射箭的模样……崔韫晖,我当时便觉得,意气风发才是你本该有的样子。”
他再度吻上来。
“不过,除了我,应该还有别的人关心你吧?”裴昭又问。
“夫人问这种话,是在吃醋吗?”他却笑着道。
“这有什么好吃醋的,我只希望关心你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裴昭勾着他的发丝,一圈圈缠绕在手上,又慢慢松开。话虽这样说,但确实有些好奇他过去是不是被其他的人喜欢过,于是继续问道:“崔韫晖,我不信只有我关心你。尤其是你受封晋王之后,也肯定有别的人想接近你,对不对?”
“夫人,你都说了是受封之后……他们想接近的又不是我,而是晋王。”他纠正,“况且,别人关心我,最终总是求我帮他们什么。”
裴昭故意问道:“某些人当初用着‘交易’的由头接近我,难道不怕我只爱那个能翻案的‘晋王’吗?”
“夫人,你不一样……”崔珩一时咋舌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半天,崔珩才牛头不对马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