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也不是很大。
这么看来,不是萧宛烟,便是宫女绿珠。
但不知为何,崔珩一直不愿意提这件事。
韩青驰趁此道:“萧氏咬死了说是殿下杀的人,翰林院里有两三个愣头青,便信以为真,一天到晚说什么史官要秉笔直书,哎,隔三差五地闹一闹……老臣看得也是揪心。”
过了片刻,崔珩淡笑一声:“人的确是本王杀的,那又如何。”他握拳抵在唇前,止住咳嗽,“本王知道诸位的好意,但……等时机成熟,本王自会有定夺……诸位请回吧。”
等他们走后,崔珩再也忍不住小腹蔓延上来的痛意,扶着桌案咳起来,卫婴连忙差人去叫方觉夏。
和雪融春完全不一样的痛感。
像是有刀子在搅弄着五脏六腑。
崔珩伏在案上,额角满是冷汗,眼前也一片昏暗。
意志最薄弱的时候,的确有想过萧宛烟的条件。但是等熬过了这阵疼痛,又觉得让她毫发无损地离开大周,实在太过轻松。
自己尝过的痛苦,也应当让她承受一遍,不是么?
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还没动手。
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,耳边嗡嗡作响。朦朦胧胧间,有人掰开他的嘴,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灌药。麻沸散让剧烈的抽痛缓解了一些,但腹腔内的刺痛感还是一阵接着一阵。
“裴小姐,这样下去,真的不是办法。”方觉夏叹了口气,“若是殿下这番模样被百官看到了,恐怕他们……哎,即便是原先效忠的人,恐怕也会有所动摇。”
因为剧痛,崔珩刚才一直紧紧攥着拳,掌心被指甲嵌出了血痕。
裴昭沿着指缝握住了他的手:“方郎中,我劝过他,但是他……最后一味药还没有找到么?”
方觉夏满脸哀愁:“某也没想到,最后一味药会这样难试。裴小姐,试出来了之后还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