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。”
“是么。”他僵硬地侧过脸,闻了闻衣袖,“可能衣服上还有皂荚的味道。”
调香直到子时才结束。裴昭打了个哈欠,看着崔珩把香案上的东西一一收拾好,又把自己扎好的香囊敛于袖中,忍不住弯了弯唇。但笑容很快就僵住了,远处的书案上,还有一大摞今日新呈上来的奏折。
崔珩轻咳了一声,低声道:“今天晚上能不能……”
裴昭怔了怔,脸上飘起绯红。
因为公事繁忙,他每夜极是疲惫,只会轻轻地搂着自己,规矩得有些怪异。
“嗯……殿下赶紧批完奏折。”
其实崔珩想说留到明日再看也可以的,但还是坐到了案前。
因为小时候的太傅管得严,他不但一本话本小说也没有看过,就是诗集文赋也很少读,大多时候看得都是些乏味的文书,所以看奏折对他来说也不是太无聊,毕竟早已习惯。
但这日看了半天,却看不下去。
崔珩叹了一口气,把笔放下,坐到榻边时,却发现裴昭已沉沉睡去。他俯下身,温柔地将女子颊上的碎发撩到耳后,准备也安安静静地睡下,但或许是她的嘴唇太过红润,他还是轻轻用手指划过她的唇瓣,像是平日里为她涂口脂一般。
睡眠中的裴昭无意识地将唇边的修长手指含了进去,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指尖,轻柔地吮/吸着。
崔珩的背脊绷得僵直,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燥热又浮了上来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食指慢慢地抽出来,带出的涎液落在微红的侧颊上,留下薄薄的水光。
若是现在在同一张床上躺下,还要他安分守己,似乎有些困难。
崔珩看向远处的素屛,那里还摆着一张榻。正欲起身,却听到一旁的人黏乎乎地叫着他的名字:“韫晖……”
她的眼睛仍旧阖着,呼吸均匀而绵长,原是在说梦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