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倒有些稀奇。
马车在晋王府偏殿停下。
两人刚下了车,卫婴便迎了上来,恭敬道:“殿下,王御史求见。”
书斋里,紫衣老者端正地坐在案边,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际。见两人来到面前时,王修才缓缓起身,行了一礼。
王修和蔼道:“裴二娘子和小时候相比变了许多,难怪在春斋楼时,下官未认出来。”接着,又看向崔珩,“下官今日来王府,一是为犬子无状赔礼道歉,二是有一件关切皇室的秘辛想告知殿下。”
崔珩眼中闪过一抹戾色,随即冷笑道:“二公子年纪也不小,竟还要王御史来替他收拾烂摊子。”
王修道:“犬子受了三十板,目前还走不动路,等他日伤好了,自会让他登门赔罪。”
裴昭弯了弯唇。三十板,有的受的。
一旁的人却道:“有些轻。”接着又冷冰冰地说了一句,“若不是看着王御史的面子,二公子怕是死得……和崔珏差不多。”
王修脸上毫无怒意,但握住茶盏的手却抖了一下,望向崔珩的眼色极是复杂,似是无奈,又似是不忍,良久,都没有再开口。
天色阴沉如夜,不过片刻,外面便下起了雨,豆大的雨珠把斋外的竹林打得噼里啪啦响,为青年的眉间渡上一层烦躁。
见到王修,提到王萼,邕州时的见闻又一一浮现在眼前。
没有一起下过棋,没有一起买过胭脂,没有……他们过去的很多事,不足为他道。
若不是念着王修的扶持,王萼确实得杀。
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殿下,那我回避一下。”
“裴小姐,你回避做什么?”他不解地望过去。
裴昭被他冰凉的声音吓了一跳,松开了手:“王御史说,接下来的话我不便知晓。”
好像刚才的语气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