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珩望着她瞬时冷淡的神色,只觉得喉咙滞涩,心脏被刺了一般,声音也哑了下去:“裴小姐若是不喜欢,婚宴什么的,走个过场就可以。等办完你父母的事,我自会写一封和离书。毕竟,我也活不了太久。”
裴昭垂眸看向他按在自己身侧的手,嘴角弯起弧度。
他在担心什么啊?若是不喜欢,怎么会留他夜宿?
但笑容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慢慢消散了,眼色也冰了下去:“崔韫晖,我是生崔珺的气,气他直接替你我做了决定。但你若再说什么活不久的丧气话,我的确会生你的气。”
崔珩笑了笑,倾身上前,耳畔的乌发垂落下来,摩擦着少女白皙的肩颈,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。他的声音低醇而缱绻,但又带着试探的小心:“让我亲一下才记得。”
他很少提出这样直接的邀请。
裴昭颔首。
视线被手掌遮挡,眼前一片漆黑,唇角的温热愈发明显。
他如蜻蜓点水般,轻轻落下了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