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一觉醒来,王长史和袁司马就一块消失了,下官回府时得到了这两封信……殿下,这件事,真的和下官没有关系!”
邕州刺史赵邈跪在地上不知磕了多少下,脸上一片血污。
殿内无人敢置一词,就连寻常话多的楼轻燕,此时都只看着自己的膝前。
气氛肃然。
崔珩看着案上两人的辞官信,竟轻轻笑出了声。
难怪非要忍着颠簸的山路,原来不是去送南荣祈,是和王萼私奔了。
那时的话估计是诓骗他才说的。
腕间的手镯带着丝丝的凉意。崔珩垂眸看了一会,想把它取下来,但却严丝合缝卡在腕骨上。
“卫婴。把本王的匕首拿来。”
赤罗国太子的匕首削铁如泥,用它来割再适合不过。
卫婴张了张嘴:“殿下,那只匕首现在……”
哦。还在她那。
官驿的小厮这时被押了进来。
卫婴冷声道:“把你们知道的全都说一遍,别想着隐瞒。有没有看到什么像绑匪的人?”
仆从们俱是摇头。
有人问:“大人们说的王长史和袁司马,是不是穿着红衣服和绿衣服?”
赵邈见状,立刻道:“你快说,他们当时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