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正是薛嘉言和周容。
裴昭连忙往拐角走去,谁知崔珩踩住她的裙摆,低声道:“裴小姐是怕他们误解么?”
裴昭停住步子,低声道:“只是怕有损殿下清誉。”
“什么清誉?”他步步紧逼,“怕本王污你的清誉么?因为你有心有所属,我还这样以你的家事胁迫着你,让你帮我做事?”
裴昭讶异地望着他,问道:“什么心有所属?”
不等崔珩回答,远处的两人已走上前来。
周容惊道:“袁娘子不是告假了么?怎么也在这儿?——嗳,晋王殿下?殿下,殿下怎么一个人出来醒酒?”
“周容,你还不信!”薛嘉言语无伦次道,“今日见殿下时,我觉得格外眼熟,想来想去,感觉和胭脂铺见的那位……袁娘子的表兄很像……”不知喝了多少酒,薛嘉言白嫩的脸红得像烂熟的桃子,“周容,他们两个本就关系匪浅!唔——”
周容捂住薛嘉言的嘴:“殿下,她喝得太多,下官才带她出来吹风。”
“喝的太多?三盅而已,哪里多啦?”薛嘉言拍掉他的手,“嗳,王长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