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。”司语舟笑得坦然,“如今,我刚满十一岁,心里也有了建功立业的畅想,你便将这世间最高的位置给予我,让我尽情施展自己的愿景和抱负,当年你护不住我,错也不在于你,我这些年过得很快乐,你又有何对不起我的呢?”
“好昭笑了起来,可笑着笑着嘴里便喷吐出了鲜血,他拦住想要去喊太医的司语舟,“你是非分明,心怀苍生,文治武功,皆是不凡,我相信...你会是一个好皇帝。只是...”
李昭突然握住了司语舟的手,司语舟直觉里想甩开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你可不可以,叫我一声父亲?”
李昭眼中满是祈求和渴望,这是司语舟第一回 在他眼中看到这种神情。
“...父亲。”
李昭嘴角滑过一丝笑容,他定定看着司语舟,最终还是慢慢合上了眼,紧握住司语舟的手也缓缓松开了。
司语舟愣了一下,他站起身来,看向神色安详的李昭。
“陛下,您安然去吧,我没有骗您,您从未亏欠过我什么。只是...”司语舟眸色转深,脸上神情风雨莫测,“我此生的父亲与母亲,俱都只有一位。”
司语舟转过身朝外走去,少年身若朗竹,面色沉冷,手稳稳地推开宣德殿的大门,只见外头朝臣已然跪了一地。司鹤霄和孟云禾站在一旁,此时孟云禾正担忧地看着他。
司语舟眼中流过一丝暖意,他对着孟云禾轻轻点点头。
“先帝驾崩,朕乃新帝!”
...
世人皆未想到,当年的惠妃居然还留下了一子,居然就是那个生母不详的国公府小公子,这镇国公府真是卧虎藏龙,先前藏了先帝,如今又出了一个新帝。
先帝传位于此子李其溯,先太子虽不是先帝亲生,但先帝感念于与太子间的父子情分,将先太子封为宁王,将镇国公府小公爷封为异姓摄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