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么回事,孟云禾与司鹤霄对视了一眼,都到这种情境下了,孟锦昱居然还在作死,真是神仙也救他不得。
“这姑娘也是有些心急了。”赵氏叹了口气,“老爷今日态度坚决,说不定能还她们一个公道,她这样主动状告,倒是将孟家推上了风口浪尖。”
“太太,冷香本也是寄存了希望的。”紫英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外院伺候的小丫鬟说,冷香本来是往这里来的,想必是想多告孟锦昱一笔,求老爷主持公道。但她正好瞧见孟老太太护着孟锦昱走进来,心想孟老太太对孟锦昱一向护的厉害,咱家老爷又听老太太的,这才绝了心思,竟朝那官府去了。旁人都说冷香平日里最是柔顺软弱不过,经常被孟锦昱其他妾室欺负,这样的女子竟有这般勇气,可见是被欺负的狠了。”
“也怪我,这三太太与我闹翻后,我便不再理三房之事。”赵氏也是满眼歉疚,“竟不知有这样的事发生!”
孟大太太上前执住赵氏的手:“弟妹,一个人的能力终有限,你便是再本事也不可能眼手通天的,还是莫要愧疚了。”
赵氏与孟大太太往日里就曾见过两回,孟大太太对她来说是实打实的陌生,此时瞧见孟大太太穿着朴实,面容悲悯,赵氏不由得心生亲切,歉疚地看向孟云茉。
“叫茉姐儿受委屈了。”
孟云茉摇摇头:“我坚持状告孟锦昱,也是不想再叫其他女子受害,像他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,今日会这样对我,来日也会这般对其他女子。”
赵氏赞许地点点头,这时,又有一个家丁带着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:“太太,刚弄清楚怎么回事,快叫这丫鬟告诉您!”
赵氏知道此事事关重大,忙迎上去,那小丫鬟生得又黑又瘦,是在三房伺候着的,朝赵氏行了个礼就娓娓道来:“二太太,婢子叫翠环,与冷香是一同进府的,我们之间情同姐妹。冷香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