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汗,他的身子非但没感到疲惫,好像真的舒畅了许多?
往日下人们都将他当做是个病弱少爷,平日里自然也是万分小心地呵护着,连重物都不敢叫他提上一提。他早就知晓了这府上流传甚广的说法,说他活不过十岁,他以前也没指望着自己能长命百岁,但是,十岁啊...距离现在也不过三年时间了,他会不会根本等不到父亲回来,就离开这世上呢?
他开始日复一日地惶恐,虽然他不想做那等怯弱的懦夫,可是不久于人世的想法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,像笼罩在他生命上空的一只大鸟,遮蔽了他此生所有的阳光,他走到哪里,这只大鸟就跟着飞到哪里。
他也感觉自己的性情日渐暴躁,对周遭的人也越来越没有耐心,他更恨自己这病弱的身子,若是他的身子能好一些,他就能动身去找父亲了。
可如今这个样子,就算他去找父亲,也会死在半路上吧?
若不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进门,他怕是会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。
司语舟又瞥了孟云禾一眼。
他的父亲那么好,那么英姿伟岸,俊逸非凡,她根本配不上父亲。既然父亲不在家,他司语舟就要替父亲来守护父亲的清白!
他要将这女人赶出国公府!
但看看孟云禾额角流淌而下的汗珠,以及她那被浸透了的衣衫...
司语舟心里有什么地方又被戳了一下。
不,他不能就此心软!
这女人惯会变脸,这一定是她装出来的!
他决不能心软!
...
孟云禾实在不知自己到底是在练司语舟还是在练她自己。
这么一番下来,她自己的衣衫全都湿尽,在大白天里就沐浴更衣,换上了身清爽的夏衫,才感觉好上许多。
“大奶奶对那舟哥儿也太过于尽心尽力了。”绣朱替孟云禾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