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。
顾驰看着池纯音温暖明媚的脸,面上有些不可测。
既然她想,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她。
他眸色浸润着笑意,手指游动,到她后腿根部。
池纯音才不是想要这个,顾驰这个人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她的本意是担心他来着!
明明就很奇怪,既然这里没事,那他在躲什么?
他该不会这么快就变心了吧?
顾驰看穿她的心思,立即出声制止:我建议你不要想些有的没的,这辈子只有我担心你变心的份。
池纯音被洞察了,有些不好意思。
顾驰,你到底怎么了,你又对我藏着掖着不说个实话。
她声音放软,好声好气带着撒娇的气息,顾驰最承受不了这个。
顾驰沉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说道:受了点小伤。
池纯音深吸一口气,眼睑也变得沉重,凉意爬上后背。
这些时日她总是睡不好,担心顾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真叫她说中了。
她着急道:伤在哪里,可看过医士了,严重吗?
她一连抛开好几个问题,面上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。
顾驰按着池纯音的肩头,宽慰道:小伤无碍,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说的。
池纯音根本听不进去顾驰的言辞,就想看看伤口。
顾驰拗不过他,只好解开了上衣。
池纯音差点被吓一跳。
这哪里是点小伤,这疤痕起与胸前,延伸到腹部,皮肉泛着深红,十分刺目。
池纯音心被拧紧,作势下床:我命人去宫中给你请太医。
不必声张,顾驰怕池纯音不信,直起身子向她展示:只是看着吓人,伤口并不深,我若再瞒一会儿都快痊愈了,你都发现不了。
她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。
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