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在宫中见到我的前一日,到底同郡主在说什么?
她那个时候向我表明心意,希望我好好准备春闱,早日与她成婚。顾驰现在想来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谁要和她成婚了?我一直都知晓长公主殿下溺爱俩个女儿,可从未想过殿下比我娘还离谱,那个时候我才知晓原来长宁以为我心悦她。
怎么就要准备春闱,怎么就要与她成婚了?
其实当时我也没看清楚对你的心意,只知道我才不要和她成婚,但究竟想和谁,我并没有想好。直至一转头看见躲着的你,我才有些明白。然后就同长宁说清楚,这都是她想多了。也是长宁不知怎么看出我对你的心意,同我说先前是误会叫我别放在心上,要主动帮我。
这个顾驰,原来明面上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装作没事人似的,其实偷偷计划要娶她。
池纯音喜欢听顾驰讲他曾经是怎么一步步心悦她的,笑着不说话。
直至后来你与徐蕴定亲,我发现这样都错了,所以才有如今。
顾驰望着她,所以你定亲前,要给我的书信写了什么?
那封未送出去的信已经过去一年了,可是池纯音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境,更别说信上那寥寥几个字了。
我说,带我走。
顾驰陷入良久的沉默。
他平常眼高于顶,对万物都不甚在意,可在池纯音是否心悦他这事上总是自我怀疑。
她可能只是将他当朋友才通书信,若她知晓这个朋友就是他,肯定恨不得断绝来往。
可他今日亲耳听到,这个在家中谨慎守礼的小女娘,定亲前既然想同他私奔。
顾驰喉间发紧:对不起。
池纯音下颌抵在他的肩头:谁让你这么闷的,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情谊,反正都怪你。
顾驰特地将她往后抱推了推
二人额头相贴,顾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