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已经热起来,俩个人贴在一处也不觉得腻得慌。
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?
池纯音戳着他的胸口,难怪郡主费尽心思诬陷你,在书房放你的画像,谁知她真是看透了你的心思,我回了趟国公府你的书房,就翻到了你私藏我的信件。
她挑起眉头看着顾驰,面上写着被我发现了吧的神情。
天地良心,我在书房里放心悦女子的东西,和她诚心破坏一对璧人的行为,能相提并论吗?
池纯音笑着在顾驰怀里打滚,他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,说这些话不害臊的吗?
不过亲耳听到顾驰说他心悦她,这滋味还是挺不错的。
池纯音问道:你瞒着我这么多事,都不打算好好解释清楚吗?你何时对我一见钟情的,如实招来。
顾驰一开始见她就送玉佩,后面想法设法接近她,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?
顾驰捏了捏她的脸,面色温柔,故意和她唱反调:谁说我一见钟情了。
都被她发现了,还想否认!
顾驰见她从身上爬去,忙补充道:日久生情倒是真的。
池纯音安静下来,想从顾驰口中领略曾经那些错位的时光。
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,你就在树下拿着男子的玉佩,在那独自流眼泪,我当时与爹争执心里不快,想看看是哪个没用的小女娘被辜负了。
池纯音为自己证明道:谁说那是男子玉佩,那是我泉州的闺中密友送我的,你真不识货。
堂堂世子被说不识货也不恼,继续道:你还说,我以为我们这样就算相识了,谁知道几次在街上碰见,你都和没事人一样从我身边掠过。
她微微张开嘴,原来曾经与顾驰相遇过很多回吗?
当时她哭得泪眼婆娑,怕树上的大哥哥看见她的狼狈,等到她想到记住他的容貌时,大哥哥就转身而去了,从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