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哑巴,如今告诉她实情,她就要感恩戴德,马上同他重归于好吗?
做梦!
池纯音冷冷扫了他一眼,抽回自己的手。
安定侯说笑了,我们要和离的,提什么诰命。
顾驰面上一怔,显然没料到事已至此,池纯音还要与他和离。
为什么?
池纯音挺直脖颈,从来没什么架子的她,难得傲气。
凭什么每回都是顾驰勾勾手,她就要原谅他。
她偏要叫这个心高气傲的人,怀疑自己!
经过这事我想明白了,我心中真正心悦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你。
*
回府上之后,长了眼睛的下人都能看出来,世子同世子妃,不对劲。
世子妃不知怎么落得一身湿,模样有些狼狈,面容却同平常那好接触的模样有些不一样了,清泠泠的。
世子跟在世子妃不远处,本来他们就有些怵,现在看着他这张冷脸更不敢上前问有何吩咐了。只不过不用他们说,世子自己知道交代。
烧水,煮姜汤。
然后从他们身边穿行而过,看上去再也不想管世子妃了,可真这么洒脱,还交代他们煮姜汤干什么呢,分明就是怕世子妃得风寒。
顾驰回到自己的书房,看着那恼人的楠木箱子,气不打一出来,叫人赶紧给他丢回长公主府。
他坐在书案前,脑子里回荡的都是池纯音对他说的话。
马车内。
顾驰面上僵了僵,那你心中的人是谁,还念着他?
池纯音不想同他纠缠这个答案:反正不是你。
顾驰手握成拳,冷笑几瞬:你要同我和离,是想去寻他的下落?
是。
顾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却还是强装大度:哪家的死士,不如和我说,我去帮你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