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公子虽然用面具遮脸看不清容貌,可也能从细枝末节处感受到他气度不凡,而且应当有些功夫在身上,如果大哥能做到他这样的一半,爹娘就笑得合不拢嘴了。他的爹爹还在挑剔些什么?
那你现在在哪里任职?
顾驰并未直面回答:你这是还想摸清我底细,怕我也把你拿去卖了。
池纯音脸一红,被噎得说不出话了,过了片刻才为自己辩驳道:虽然我爹爹也刚来汴京,虽然比不上英国公,不过也算有爵位傍身,你若有需要,我可以叫他帮你介绍个好去处。
而且我现在不觉得你是坏人了。
顾驰听到英国公三个字,眉头轻挑,却只在意最后一句话:那刚才觉得是?
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顾驰发现她真的很容易脸红,一点也经不起逗。
他懒得再开玩笑了,将话头绕回了她那句问他在哪里任职,不可说。
不可说?
池纯音甚是疑惑,不可说的差事,意思是见不得光吗?他看起来不像是能做些脏活累活的人,还是因为面子怕她笑话?
她迂回问道:那你以后想做什么?
顾驰故意吓唬她:杀人算吗?
她背后一抖,握紧了手中的坏事,感觉这人虽带着面具,可遮掩的容貌也凶神恶煞起来了。
他说话要么把人憋屈个死,要么惊得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喃喃道:杀坏人,也是桩好事。
顾驰憋不住笑,都这么吓唬她了,还帮他找补。
他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:我想上阵杀敌,只可惜现在还没有机会。
池纯音猛地松了口气,原来是这个意思,那是个很宏伟的好志向。
顾驰觉得她倒不像是秦禹口中说得那样,会因为外人眼光而动摇的人,干脆直接亮明身份算了,免得她这顿饭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