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纯音转过身,恰好与他视线相对。
池纯音看出他目光笼罩着的暧昧之色,心下颤动,怎么了?
留下来干什么,你不喜欢客栈?
她走到顾驰身边,却被他拉在腿上坐了下来。
也不是。
顾驰抬眼,那是为何?
池纯音再迟钝也明白,刚才顾驰在人前待自己那么亲近的背后原因是何!
你才是爹的儿子,凭什么肖渡留下来陪他论道,我们却要走,这是你府上!
她气闷得很,鼓起粉腮愤愤不平。
顾驰望着她蹙起的眉头,手开始抚摸着她细嫩的皮肤,眼底尽是宠溺。他抱着池纯音,心底酝酿着湿气。
池纯音当真过分直白又天真得可爱。
最初以为她要留在府上是怕娘失望,由着她去了。结果池纯音大张旗鼓地命人把东西从客栈搬回府中,顾驰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原来她在生他爹的气。
顾驰一直都知道池纯音想促使他和国公和好,他虽说没有与国公府决裂的心思,但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愧于心,根本无需他爹理解,爱理解不理解。
可知晓她是心疼自己,这一切都变了。
池纯音。
池纯音不解抬起头,应道:怎么?
想亲一下。
池纯音得到了一个意外细腻又缠绵的吻。
她坐在顾驰的腿上,双手搭在他的肩头,整个人有些失力。
顾驰描摹着她的唇形,和他一贯的风格截然不同,原来是霸道的风暴,今夜是温柔的和风,她都喜欢。
顾驰放开池纯音的时候,俩个人呼吸都重了些。
她看着顾驰的唇上染上潋滟水光,是属于她的气息,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前。
干嘛呀?
我娘说的话白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