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闭上眼睛准备休息。
池纯音。
干嘛?
明日我要进宫打蹴鞠,你去看吗?
池纯音有些感兴趣,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:你打蹴鞠,我去干什么。
顾驰气笑了:你说去干什么?
她是铁了心装听不懂,不知道。
因为你夫君蹴鞠很厉害,这个理由够不够。
顾驰这随口一句夫君太直白,池纯音呼吸滚烫,讷讷不知如何应答。
他追问道:去不去?
她轻声应道:嗯。再也未发出声音。
顾驰知道自己刚才这句顺嘴的话应该在池纯音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,倒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,只见池纯音闭紧双眸,可细嫩的眼皮时不时轻颤,她在装睡。
顾驰轻哂,将她搂紧。
池纯音根本就不困,忍不住回味这些时日顾驰的举动。
他们先前说好,二人合力将日子越过越好就行,而顾驰近日为她做的点点滴滴,在外人跟前维护她,私底下又任劳任怨陪她上街。分明是待心上人的样子。
他,这样是何意?
*
大齐上下皆对这场早就发生的战役满怀期望,都等着彻底攘除北晋势力的干扰,这一次,绝不能出岔子。
顾驰率领的两千士兵之中,也有不少出自官宦之家,若能在这场战役崭露头角,那便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,只是期盼越大压力就越大,不少人还为离开汴京就开始苦着张脸了。
顾驰身为将领,自然看不得这样的面貌,便向圣上提议办场蹴鞠活络活络经脉。
池纯音同顾驰上了入宫的马车。
顾驰今日身着赤金窄袖骑服,勾勒出挺拔身形,气质出尘,他这一身出门前,叫池纯音目不转睛。
近日在军营中忙得脱不开身,倒叫人忘记了,顾驰本属于宫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