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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日忘吃避子药了。
池纯音倒是没顾驰这么强的意识,毕竟自己要与他好好做夫妻,有孩子是很自然的事。
顾驰却觉得眼下不是好时机。
他要出征了,要是有了孩子,只能她一人挨着怀妊的辛苦。
池纯音瞧顾驰抽身,心里正疑惑着,随即,滚烫的热意降落在她身上,顾驰喘着粗气,炽热的吻也紧接而至。
待她思绪归位的时候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,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。
顾驰先前肯定都是装不会的!
顾驰撩开帘子,水烧好了,我抱你过去。
他倒是恢复得很快,眼角眉梢看不出半点黯淡,完全不是刚与家中争吵的模样,这副模样都是她的功劳!
池纯音欣然接受他的殷勤。
她从床上坐起时,才后知后觉发现发丝也沾染上些不对劲的东西。
池纯音瞪着顾驰,都是他干的好事!
顾驰也看清楚了他的杰作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。
这是在军营,就算有皂角,那也没有细葛布擦头,洗头很是不便,若仔细些,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了。
罪魁祸首顾驰也看到了,主动道:我帮你洗。
顾驰说到做到,将池纯音抱到浴房,挽起衣袖真要帮她洗头发。
池纯音蹲在木桶里,赶起人来:你快出去。
你不是嫌那污秽吗,我帮你洗。
不要。
虽然与顾驰已经坦诚相见好几回了,可池纯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谁知晓他待会揉揉捏捏的,会不会又起势?
顾驰很是坚决,直接去拿皂角和梳子,池纯音拗不过他,任由他来了。
这过程少不了顾驰对其他地方动手动脚。
她如白玉般无暇的肌理泛着莹莹光泽,而且平常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