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适才心中有郁结,现在池纯音在身边,眼神里满是欢喜, 绽放着异样的光彩,什么气都抛之脑后了。
即使池纯音现在在生他的气。
你若是还不开心,就叫人把我也绑起来, 任你抽, 任你打, 怎么样?
池纯音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,推开顾驰凑上前的脑袋:我才不乐意呢!
顾驰坏笑起来,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, 我乐意。
你怎么来了?
娘怕你在军营吃不好穿不暖,叫我来给你送些东西。
池纯音骗了他, 把自己的主意嫁接到娘那里。
顾驰倒是人精一个:娘派小厮来就行,怎么还叫你跑一趟?
该不会是有人自己想我了,不好意思说吧。
池纯音的心思被猜了个准, 不肯承认:你这样自作多情是不对的。
顾驰瞧她这副模样, 心下了然,好, 我自作多情。
二人说些笑话,适才的别扭也好了。
其实池纯音今夜来不止是为了送东西。
英国公根本不理解顾驰,他肯定很不开心,与他相处这么些时日,她只知晓他这个人在床榻上的时候最为放松。
所以她来了。
池纯音本来以为自己很坦然,可真正与他待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候,又觉得浑身紧绷,指尖扣着掌心。
她瞥了眼顾驰。
他好像也不如自己想的那么脆弱嘛。
她还以为被爹爹斥责一顿后,他会伤神几日,现在这状态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。
顾驰也发觉了。
池纯音好像特别怕他失魂落魄,今日在马车是这样,晚上也是这样。
他有些愁。
她的夫君日后是要上阵杀敌的,怎么会脆弱到连些只言片语都抗不过去。
不过不妨碍他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