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则神色清淡,丝毫不觉得自己信口胡驺有什么问题,还捏了捏她的手。
世子殿下了不得了,圣上吩咐你做什么?
顾驰面上不在意,口风却很紧:夫人日后就知晓了。
王夫人却听出不对之处,笑着打趣道:纯音口风紧的嘞,还叫我白担心一场,早说世子有事在身,叫我当真以为你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。
池纯音面色闪烁,这下不知晓怎么回了。
顾驰这几日在外潇洒,什么密令,都是假话。
可她确实不知,顾驰干嘛去了,在王夫人那里戮仙,由着她拿外室这个因子将她捏圆搓扁。
顾驰面色紧张起来:她确实不知。
我怕她担心。
顾驰说罢,转看向池纯音,你倒好,一点都不惦念着我,娘说你在家中快活得很。
池纯音惊呆了。
顾驰是疯了吗?
这些话当真是对着她的?
顾驰确实坦荡的很,那黑曜般闪烁的眸子紧盯着她,似是在说,我替你找场子,看不出来?
眼下这个时刻,同仇敌忾才是真,他们二人的龃龉可以抛之脑后先。
你自己有事忙,还不许人家轻松吗?
话里间不经意的娇俏,显示着二人的亲昵。
这场聚会,王夫人不知是几次打脸了。
顾驰笑得甚是满意,拉着她起身:各位嫂子,我们还有事,今日便先回了,这顿饭我们请了。
池纯音也向众人点头告别。
顾驰却顿在原地,拿钱。
池纯音甚是不解。
不是他说请客?
怎么还要她拿钱?
王夫人得了机会,世子怎这样,你作人夫君,怎么好意思让纯音贴银子出来?罢了罢了,这顿我来。
顾驰颇为无辜,对着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