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驰今日回来的有些晚。
其一是那些同僚们知晓他成婚,拉着他说些荤话。
其二嘛,他今日的暗示如此明显了,叫池纯音来看他,结果等到半下午都没等到人,又把他的话当耳旁风。
顾驰倒要看看府上是有什么羁绊住了她。
顾驰走进自己院子,却觉得今日侍从们投向他的眼神,都很怪。
装作寻常,又带着激励掩藏的促狭。
他没放在心上,一门心思想去看池纯音在做什么。
推开门的那瞬间,顾驰双眼瞪圆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池纯音今日换了身睡衣,这一次比成婚那日的还要透,薄纱如蝉翼般朦胧,半露不露,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,甚是惹眼。
就这么勾引他?
这样的春色,与她并不淡定的神色,并不和谐。
顾驰的火瞬间就被勾起来,甚是无奈。
她知不知道这些时日,自己忍得有多辛苦,还穿成这样在他跟前到处乱晃,就不怕他真的做出些违背她意愿的事?
顾驰站在门前,不知该不该上前一步。
池纯音面色潮红,吞吐道:你回来了。
顾驰轻嘶口气,确认自己没在做梦。
他目不斜视走过去,用寻常语气问道:你穿成这样,不冷吗?
池纯音坐在床上,暗暗给自己打气。可顾驰每靠近一步,都慌得不知她是谁,眼下在干什么。就这样鬼使神差地,勾引他?
她有些后悔答应了夫人,这事真的做出来,有些难。
顾驰望着池纯音绷直的背脊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池纯音索性破罐子破摔,直接道:我们成婚已有两日,最重要的事情还没做呢。
顾驰目视前方,眼中浸染着笑意,明知故问:何事?
就知道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愣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