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与他无关的。
虽然他们前几日定了婚,只将她从沦为小妾的命运中解救出来,于顾驰,却没有任何任何好处。
正妻的位置被她占着,他再也等不到长宁郡主了,这么晚还与她贴在一起。
以顾驰对长宁郡主的钟情,他现在对郡主的愧疚怕是快溢出来了。
顾驰淡淡道:我不是帮你。
那是为何?
顾驰侧过头去:你毕竟是我顾家宗妇,被人无端构陷,岂不是有损我英国公府脸面?
池纯音瞧不到他的脸色,这话倒是顾驰能说出来的,我以后一定注意,绝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。
顾驰嗤笑,并未再说话。
侍从在门外转了一轮。
没看到人,难不成在祠堂?
不可能,祠堂只有二小姐,这个点了二小姐都歇下了,我们还是不要打扰。
走吧走吧。
侍从声息渐渐远去。
池纯音松了口气,急着从顾驰身上起来。
顾驰立即起身,神色比适才淡漠许多,紧抿薄唇,都未与她道别,径直翻窗而出,避她如蛇蝎。
池纯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无声叹了口气。
*
俩日后,池纯音被放了出来。
顾驰顺藤摸瓜,查出池宜身边的侍女偷拿了镯子拿到城外去换银子,侍女已经被发卖出府,池纯音自然洗刷冤屈。
有些疑惑藏在心底不得做解。
那镯子光看成色便知价钱不菲,若换银子也是比不小的数目,搜府时怎么没查出来?只是每每问起,娘含糊不说个清楚,说爹已经叫人去追,可惜暂时还没有下落。
池纯音其实更在乎,爹娘这样冤枉她,让她吃了几天的紧闭,出来那日,爹娘也只是命厨房做了顿好吃的,这事就被他们揭过了。
这口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