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着发现身后的小姐不见了,四处查探,却连小姐的衣角都没有瞧见。
赵止的衣角被攥在自己的手中。
屋内昏暗,显然是业溟的内室。门被阖上后,室内便十分安静。
越是安静,越是能听清衣裳掉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业溟在拉赵止进来之前,只是想问清刚才赵止在桌子下到底在做什么,是谁教她的...竟然用脚,顶那处...
但赵止在被他拽进来后,却开始脱外裳。
“止止...”业溟有些慌乱地转过视线,“你...成何体统。”
少君殿下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他带兵打仗都未曾经历过的颤抖,他走上前,赶忙想要替赵止理好衣裳。
“业溟哥哥,我现在又热又渴,你容我松快些...”赵止滚烫的手心按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地一唤,眼中是仿若无辜的澄澈。
内室中,光影心猿意马,业溟要帮赵止理好外袍的动作变了意味,在推拉间,等业溟反应过来的时候,攥着衣角的人变成了他。
“止止,我这里有给你备下的解暑汤...”
屏风后身影梭动,业溟把赵止抱到怀中。
赵止陷入木笫间,抱着业溟的脖子,不让他离开,“业溟哥哥,我想喝。”
“止止,”他低头看着赵止,艰难的开口,“你知道你现在干什么?”
业溟说,“我现在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业溟的指尖摁在裺袄的结上,半步都不带动得困着赵止。
如同在战利品周围打转的豹子,虽说步子轻盈得慢慢悠悠,但凡猎物动弹半分,豹子便立马会把猎物怼回坑中。
赵止状若疑惑地抬起头,像是没能理解业溟的意思,“解暑汤在哪儿,哥哥拿来喂我喝了罢。”
业溟吻住赵止的嘴唇,赵止习惯性地张开嘴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