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救他们于水火,给了他们一个家。
后来呢?
后来?
后来孟纨与花渠相继对白绮生出非分之想,也因此酿成大祸,殃及了太仓山的老宗主。
白绮被恶灵侵袭意识而入魔,被他封印在太仓山,花渠布下追本溯源大阵,一心为求得一个因果——回到初见白绮的那一日。
花渠也算得夙愿达成,回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一年。
“好多人啊!”季澜眨了眨眼,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所有人。
“来,叫师父。”姥姥突然作声,打破了屋子里令人昏昏欲睡的沉默。
“师父?”季澜一脸盲然,“我没有师父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有师父了。”姥姥来到榻前,一一介绍道,“这是大师姐——南箴,这是五师兄——温霆玉。其余师姐师兄下山除邪祟了,下回再相互认识罢。”
“这两位是?”季澜的视线越过姥姥,越过南箴和温霆玉,最终落在白绮与孟纨身上。
孟纨眼眶一热,险些没控制住情绪,却听得白绮应道:“我们是前来求医的——路人。”
季澜迟疑着点了点头,复又躺回榻上,喃喃道:“师父,我有些累了,想歇息。”
姥姥站起身来,“好,你好生休息,我们不打扰你了。”
一行人离开了季澜的房间,白绮忽然拉住姥姥一截衣袖,问得小心翼翼:“老仙师,孟道长的眼睛,多久能痊愈?”
姥姥见她神色认真,不像幼时那般懵懵懂懂,不由的有些感慨,却没在小白蛇面前露出破绽。
“因人而异。”她沉声道,随即又加重语气,“往后每逢十五前来医治,谨遵医嘱,不可儿戏。”
听得老仙师一番话,白绮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得到安放。
下山的时候,时值黄昏,南箴的师父叫住白绮,语重心长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