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绮思绪回笼,如实应道:“姥姥,我吸收了花渠的记忆与妖族血脉,他会回到幼时,希望姥姥留下他,收作座下弟子。”
花渠,便是季澜。
姥姥心知肚明。
“季澜本就是姥姥座下弟子,不过是由大师兄变为小师弟罢了。”说罢,姥姥朝白绮招了招手,“绮绮,到我身边来。”
白绮如往常一样,乖乖凑到姥姥身边,化作小白蛇攀上姥姥肩膀。
倏忽之间,天色阴沉下来,空气中凝结着粘稠的湿气,粘在皮肤上刺骨的疼。
“孟道长!”
白绮紧紧拥住孟纨,复又放开,她绕着孟纨转了数圈,拉住孟纨一截衣袖,眼里盛满星光,仿佛对他满意极了。
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“白绮?”孟纨不安地望着白绮,方才白绮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姥姥在她身上做手脚了?
“都愣着干什么?既是刻意前来求我为这位孟道长医治眼睛,随我进山罢。”
姥姥忽然出声,打破了山门前一片沉寂。
“走吧!孟道长,老仙师定能治好你的眼睛。”白绮兴奋地拖着孟纨,跟上姥姥的步伐。
孟纨心下疑惑更甚,下意识嘀咕一句:“老仙师?”
白绮“嗐”了一声,笑着同他解释:“南箴的师父这般年轻,便能呼风唤雨,起死人而肉白骨,定非凡人,可不是老仙师吗!”
孟纨眼神变得空洞,恍惚间,一个念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自心底冒出来:师尊,又失忆了?
“眼睛,怎么伤的?”姥姥一面检查孟纨右眼皮上的两抹印记,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。
白绮飞快应道:“据说是被什么东西咬伤,具体不太清楚。”
“妖族?”姥姥意味深长地瞥一眼孟纨。
孟纨尚未适应白绮再度丢失部分记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