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想过,郦元与白榆竟有如此大胆的阴谋。白绮与他之间,也算得是渊源颇深。
白绮回桃都山了。
帝尊让小白蛇莫要再到太仓山来,分明是欲同桃都山的妖族划清界限。
仙尊心下很是失落。
他自小不被允许离开太仓山,对此亦毫无怨言。
上回小白蛇带他溜到凡间市集凑热闹,帝尊知情后并未责罚他。仙尊心存侥幸,不禁想,倘或他提出去桃都山走一趟,帝尊或许会答应。
念及于此,流云仙尊小心翼翼问道:“父亲,我想去桃都山见一见白绮,她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荒唐!”景元帝尊怒斥道。
“桃都山是什么地方?你说想去就能去?流云,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,妖族,素来与仙界井水不犯河水,若非当初白榆有错在先,妖族会放任仙界将她关押在锁妖塔而不顾?”
“父亲,我对妖族没有偏见。我只知,白绮是唯一愿意亲近我的朋友。”
“冥顽不灵。桃都山不许去,锁妖塔也不必来了。”帝尊气急,不再与流云仙尊费口舌之争,丢下一句话,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。
帝尊施法将流云仙尊打回府邸,布下结界,仙尊自此被困仙府,足不逾户。
他未能如愿前往桃都山看望小白蛇,也不被允许靠近锁妖塔半步,终日郁郁寡欢。
“姥姥,母亲会永远被困在锁魂阵中吗?”小白蛇担忧地望着姥姥,期待姥姥给她一个能扭转现状的答案。
“自食恶果,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。从今往后,你不可再离开桃都山,姥姥也不许你与仙界之人来往。”
小白蛇闻言,顿时急了,“嗖”的一下蹿上姥姥肩膀,心下不满又不解:“为什么?姥姥,我没有犯错,为什么不能离开桃都山?我想去太仓山看望母亲,看望流云仙尊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