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仙尊轻轻摇了摇头,安抚道:“别怕。不过是些毫无根据的传言罢了。”
“传言?”白发仙君轻嗤一声,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,反问道,“倘或只是传言,帝尊又怎么会待你如此不上心?”
“仙君。”流云仙尊一揖,制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,“父亲只是待我严厉了些,并无亏欠。”
他神色从容,不卑不亢,白发仙君的意有所指,他亦并未介怀。
白发仙君身后忽而一片哗然,仿佛流云仙尊所言并不可信,不过是聊以自/慰罢了。
没有人揭穿流云仙尊。
再怎么不受宠,被忽视,他终究是景元帝尊唯一的孩子,还轮不到一众小仙出头。
神仙们不尊重流云仙尊,因他“爹不疼”。总不至于自讨苦吃,以下犯上,惹怒景元帝尊。
流云仙尊转身走了,白绮心底的愠怒却未消散,她心里憋屈极了。
“仙尊,他们欺负你,你为何不让我欺负回去?我定是打得他们跪地求饶!”
流云仙尊沉吟半晌,终于开口:“他们并未说错,他们说的,是事实。”
小白蛇微微张口,好半晌未能够说出话来。她虽不曾见过父亲母亲,姥姥待她却是极为宠溺。
白绮不能够体会,也无法理解,身为人父,为何会忽视,或是厌恶自己唯一的孩子。
他们不是家人吗?
家人是最为亲近之人啊!
她会把流云仙尊当作她的家人,永远不会伤害他,厌恶他。
“仙尊,你随我回桃都山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小白蛇信誓旦旦,拿出了欲将流云仙尊娶回桃都山的诚意来。
流云仙尊轻声笑了,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的小白蛇修成人形会是怎样的一副形容,并未把她的话当真。
“好!”仙尊敷衍道,“待你长大了,修成人形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