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停在唇边。他缓缓凑上前去,像白绮说的那样,轻轻亲了上去。
双唇贴上蛋壳时,他感觉唇边软肉一阵刺痛,如同被蛋壳里溅出的火星烫到,他猛地将手里的蛋往后送。
蛋仍是没有反应。
仙尊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,实则白绮并未要他亲亲她。
“好热!”一声虚弱的呻吟从蛋壳身上的缝隙里发出。
仙尊听了很是高兴,暗自松一口气,“白绮,你醒了?”
“好热!”
仙尊又亲了亲布满裂缝的蛋壳,“好些了吗?”
“睡觉……”白绮的声音听上去虚弱极了,仿佛她当真是又累又困。
仙尊捧着她回到榻上,不放心地问:“不难受了?”
“睡觉……”
一连数日,白绮犹如一个淋雨后得了高热的病人,反反复复嚷嚷着“好热”、“好烫”,浑身难受的厉害。
一开始,除却通体蹦开的裂缝,仙尊并未察觉到她身上的异样,夜里照旧拥着她入眠,如禽类孵蛋一般体贴细致入微。
直至第十日,仙尊半夜被白绮滚烫的体温烫醒了。
窝在他怀里的蛋周身泛着耀眼光芒,金灿灿的,犹如夏日里似火的骄阳。
“好热!”白绮吐字变得清晰,顿觉身陷炼狱,始终在胸口乱窜的一团灼热气息几欲爆裂开。
流云仙尊复又想起白绮教他亲亲她,亲一亲就不难受了。
他伸出手去,捧起通体泛着火光的蛋,不顾掌心细嫩皮肤被灼伤,将蛋凑近了,轻轻亲吻她。
灼心的疼痛瞬息之间袭遍全身,胭红双唇被灼伤,滴出温热的血来,血珠顺着蛋身上的缝隙涌入蛋体内。
干涸的身体得到滋润,嘶哑的喉咙品尝到酣甜,模糊的双眸逐渐清晰,烧焦的蛋壳倏尔炸开,碎片崩落在仙尊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