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们当作仇人还差不多。”她小声儿嘀咕。
转而发现白绮眼角噙着笑,这才意识到白绮糊弄她,嗔道:“我听孟道长唤你师尊,想来你应该年岁不小了,怎的为老不尊?”
白绮面上笑意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只道:“你大师兄会回到孩童时期,不仅不认得你们,也不会认得我与孟纨。”
南箴听得稀里糊涂的,结合先前她听来的只言片语,好容易捋清楚了个大概,遂不再追问。
“你师父的医术如何?”白绮不再谈及花渠的事,转而问她。
南箴一脸骄傲,“自是厉害得紧。”
白绮倏尔想起昔日她与南箴斗嘴的场景,没忍住抿唇笑出声来。
南箴误以为白绮笑话她夸大其词,霎时急了,“怎的?你不信!”
白绮连连摆手,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南箴狠狠瞪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白绮望着南箴的远去的身影出神。
孟纨挪到她前面,问她:“师尊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白绮收回视线,思绪回笼,随口应道:“我只是在想,如何同南箴的师父解释花渠的事。”
孟纨不知想到了什么,迟疑着道:“师尊,南箴的师父并非凡人,你觉得他对渠儿的身份,会毫不知情吗?”
他这话倒是提醒了白绮。
白绮轻轻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,直至温霆玉火急火燎的跑进屋来,她才抬眼望去。
“小白蛇,过些时日,师姐与我便要回师门了,你们要一起去吗?”
白绮估摸了一下花渠的身体情况,斟酌着问他:“定下具体启程日期了吗?”
温霆玉乐呵呵地笑着看她,如实道:“师姐说,看你何时方便。”
白绮闻言,心下了然。
同南箴商量后定下启程日期,她便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