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知百里琅已是个废人了?”花渠被人戳穿心思,亦是面不改色心不跳,好整以暇地等待白绮的答案。
白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,花渠才是操控催眠术的幕后之人呢?
应当是老宗主被孟纨身上的术法反噬之际,花渠突然出现,更有老宗主提醒她,花渠是触发整个催眠术的关键。
百里琅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,哪怕是孟纨引着太仓山上一众修士前来讨伐老宗主与白绮,百里琅也只是出现在众人口中。
仿佛他只是旁人杜撰出来的一个传闻中的人物,为的是震慑敌军。
然而,白绮是见过百里琅的,甚至是与他颇为熟悉。
他并不是一个安于隐藏于幕后操纵旁人的性子。从他代理老宗主掌管宗门事务来看,他是渴望站在高处的。
故而,百里琅不可能将唾手可得的威望拱手让给花渠,区区一个随他习得催眠术的少年人。
白绮并未回答花渠的问题,只低声吩咐道:“渠儿,把孟纨身上的催眠术解了。”
“我不!”花渠不再试图掩饰自己与催眠术之间的关系,终于露出原本的任性与固执。
他转而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绮,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得更是圆了几分。
白绮的本意是,用最为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。然而,此刻她才逐渐了然,眼下的局势,并非会随着她的心意而改变。
随着花渠的怒气愈加浓烈,孟纨的情绪亦随之波动得厉害,更有爆发的趋势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微弱的咳嗽声忽然自白绮身后的阴影里传来。
“老宗主,可有好些?”
白绮深知老宗主被孟纨身上的术法反噬,法力尽失,恐时日不多了,心底滋生的愧疚亦愈发强烈。
老宗主摆了摆手,颤巍巍从榻上坐起身来,“你们呐!”
话未说完